新闻热线:0577-67898890 广告热线:67810777 《今日文成》发行投诉电话:67865416 67810777
当前位置:首页 >> 原创专栏 >> 文学 ---- 文学之路:光荣与梦想

文学之路:光荣与梦想

——邢坚成《辽西军旗红》序
http://www.66wc.com/system/2018/2/28/125165.html  2018/2/28 8:24:00  错误提交

 □ 陈挺巧

     在那个文学初迎晨曦、文学理想盛行的时代,邢坚成的成名似乎是注定的。

    1987年,他的一本《大明军师》石破天惊,炸开文成文坛一片新天地,开创了文成长篇小说之先河。

    其时,邢坚成在百丈漈电厂做劳动服务公司经理,驾驶培训等业务风生水起。不经意间,他出版了长篇小说,这在八十年代的文成乃至温州文坛,不同凡响。

     邢坚成,成为文成文坛的标杆。

     我与坚成的结识,缘于文学。

     1983年,我凭一篇《卖烟丝的人》敲开文成文坛的门,跻身文学圈。我离开温师回文成教书。在县文学爱好者聚集的“泗溪”文学社、文化馆“山花”笔会,我与坚成相识相知。

    我与坚成有许多共同点。我们都是1973年高中毕业。坚成回乡插队,我插队到下垟大队。我们的父亲都是老干部。我们父亲的光辉岁月在文成的解放及五十年代,我们都没有享受父辈的荣耀,反而遭受政治迫害的株连。

    1976年坚成当兵;我也做了体检,接兵人员来过家访。当时我父亲虽在大峃镇革委会副主任位上,却处在1958年被开除党籍、降工资三级的尴尬政治地位,父亲说我在部队入不了党提不了干的。不然,我与坚成就成了战友。

    坚成在部队军事素质优异却因父亲政审问题不能提干而退伍,安排在百丈漈电厂;我考中专上榜而不能去,考大学分数可上中专不能去,破釜沉舟才考上温师。

    坚成以他的自身和军事素质,是企望搞个旅长师长干干的,而命运有其不可把握之处,他当了工人。按当时的社会评价,国营企业工人,地位还是高的。我离开插队的苦海,爬进温师,只能当教师,于我而言,走出一片生路,也是万幸。

    至此,我们都有了人生的平台,可以安身立命了。

    八十年代,是个产生梦想的年代。“自信人生二百年会当水击三千里”,坚成有这种自信,这种豪迈。他不是拘迂自囿之辈。生活的丰富,知性的感悟,宽松的环境,开放的心灵,独立的意志,坚成选择了梦想,选择了文学。在部队,坚成就写了话剧《战备火柴》,得了师政治部创作奖。

    八十年代的文成文坛,项有仁先生任县文化馆馆长。他的小说《花生上市》蜚声温州文坛。在项有仁先生及文化馆刊物《山花》旗下,聚集着我这一类虾兵蟹将,而坚成的小说,独树一帜。

    项有仁先生青睐于我,他成为了我文学的导师,成为我命运改变的恩师。1991年县文联成立,我调入县文联。

    是年,坚成描述革命先烈刘英的纪实小说《风雨瓯江》由上海文艺出版社出版。我在《温州文艺》上发了篇《文成有个邢坚成》,告诉人们“他是经理,是作家,是邻里乡亲的好朋友,是谨慎熟练的驾驶员,是酒徒,是烟客。数温州文坛风流人物:文成有个邢坚成。

    邢坚成两部长篇小说出版,产生了强烈的反响,人们为书中人物形象的生动而感动,为人物形象的精神而激奋。随之而来的是关注,是机遇。1992年,坚成被破格提拔为县文化局副局长。命运突然改道,坚成踌躇满志。他对我说,巧,现在是要吃政治的饭了!

    继而坚成任局长,文化改革、文化管理、工作事务,虽干得出色,官场之路却无法自控。而文学创作,竟然梅开三度。1998年,坚成出版长篇小说《三等小县》,一鼓作气又改拍成电视剧《阳光代表》上央视播放。

    以常人眼光,坚成创作出版三部长篇小说,也是硕果累累了;能做到文化局长的位置,也是官运亨通了。

    耳顺之年,坚成给我一部手稿《辽西军旗红》。这是坚成军人生活的回忆录。坚成一以贯之地以富有表现力的传统手法描述了饱含激情的部队生活。他对人物内心的深刻理解和对人物本质的精准把握,展示了那个时代具有革命理想而单纯天真的兵们的人生场景,使我联想到了在下垟插队的小林场生活。我感同身受,这部作品中,有我的青春,坚成的命运也就是我的命运。

     我略感遗憾的是,坚成离开文学之路已近二十年了。

     1998年,我在县文联副主席任上调县政协办公室主任,文学创作偃旗息鼓。居二线时我曾写过,如果一直教书下去,我不会是一个优秀的教师,但可能是一个小有名气的地方学者;如果一直写作下去,我可能是一个优秀的作家。我想,如果坚成在部队能够通过政审,他可能是一个将军;如果他一直写作下去,他一定是个优秀的作家。

     然而,我们都上了行政的船。人生没有假设,但人生可以反思。我们都经历过饥饿、失学、插队。坚成当过农民,当过士兵,当过工人,当过干部;我当过农民,当过“天之骄子”,做过“太阳底下最光辉的事业”,当过干部。我们曾指点江山、激扬文字,为文学奋斗和幸福过。我们文学创作的光荣年代,是在八九十年代,那是个文学的黄金时代。我们都经历过艰难困苦,于是我们成了偏现实的理想主义者。

     而今,我们远离了红场,也远离了那个年代。

     《辽西军旗红》是对往昔生活的回眸,是一种展示,也是一种总结,带着反思和些许遗憾。

      一头雄狮,舔着旧伤疤,眼刺远方,意味着重整雄风。

     《辽西军旗红》标示着的,是英雄末路还是老骥伏枥?

      为政之路已然关闭,为文之路依然洞开。

      梦想没有破灭:读读书,谈谈文学,写写小文章,过过文学的日子,更有何求?

 

来源/作者: www.66wc.com 
[责任编辑:张嘉丽]
打印本文】 【 】【关闭窗口
>> 评论内容
>> 图片新闻

热点回顾 >>24小时 每周 每月

原创专栏 >>

· 山风 
· 文学 
· 其他原创 

新闻搜索 >>

关键字:
类 别:

新闻专题 >>